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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交易定价权争夺激烈碳金融市场关乎国家兴衰

来源:互联网
时间:2021-02-18 08: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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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交易定价权争夺激烈碳金融市场关乎国家兴衰:全世界范围的碳减排是一个复杂的博弈。一种实施思路是采取法规、税收、监管等政府强制性手段,但制度设计将极为复杂;另一种思路是政府制定总体目标,通过市场价格机制推动全社会的减排,发挥个体能动性以优化总

全世界范围的碳减排是一个复杂的博弈。一种实施思路是采取法规、税收、监管等政府强制性手段,但制度设计将极为复杂;另一种思路是政府制定总体目标,通过市场价格机制推动全社会的减排,发挥个体能动性以优化总体利益。缘于第二种思路的碳交易称为“总量限制与交易”机制。

  在该机制下,权威部门通过发放(或拍卖)凭证,将碳排放权分配给排放碳的经济个体。不同国家、行业和企业的减排效率和成本各不相同,碳排放权凭证的交易降低了总体社会成本,对交易双方都有利,创造了价值。

  为了满足减排指标,国家和企业还可以投资于减排项目抵免其减排义务。发达国家的减排成本往往高于发展中国家,便向后者购买减排指标或投资于发展中国家的减排项目,这种双赢的合作促进了全球碳排放权交易市场的兴起。目前,碳排放的交易对象主要是温室气体的排放量(Allowance)和减排信用额(Credit)。

  强制性碳减排市场

  《京都议定书》允许缔约方在国外实现减排,并计入本国的减排指标。该框架下形成了三种机制:国际排放贸易机制(International Emission Trading,IET)、清洁发展机制(Clean Development Mechanism,CDM)和联合履行机制(Joint Implementation,JI)

自愿性碳减排市场

  除了强制性交易机制,还存在公益性或营利性团体代理碳交易和实施碳减排,具备法律约束力的自愿市场,称为“自愿性碳减排市场”。

  不过,自愿性减排不必像《京都议定书》那样必须符合严格的标准才能获得认证,这就导致缺乏透明度,减排效果的计算方法和价格难以规范,也难以达到预期效果。鉴于此,一些标准被陆续开发出来,例如CDM和JI的黄金标准、自愿减排项目的黄金标准、自愿碳标准(VCS)等。自愿减排市场的发展速度很快,国际气候组织估计2010年该市场会增至4亿吨二氧化碳当量。

碳金融市场迅速膨胀

  碳排放权交易催生了“碳金融”市场,这个市场覆盖所有涉及限制温室气体排放的金融活动,包括直接投融资、碳指标交易、银行贷款以及相关的金融业务和类似期权与期货的衍生产品。

  2005年,在京都议定书生效以后,随着全球市场的形成,碳交易规模迅速扩大。据不完全统计,2005年全球碳交易价值为110亿美元,2008年升至1180亿美元。随着能源结构的调整,未来的碳交易甚至可能超过石油市场。

  碳交易定价权争夺激烈

  碳市场竞争焦点是争夺定价权。面对美国的挑战,欧盟的碳排放交易量和交易额仍居全球首位。为此,欧盟先后成立了北方电力、未来电力、欧洲能源等多家交易所。

  美国凭借在金融、信息和法律领域的综合优势,积极争夺碳交易的控制权。2003年,芝加哥气候交易所(Chicago Climate Exchange,CCX)成立,对六种温室气体减排进行交易;2004年又建立了欧洲气候交易所(European Climate Exchange,ECX);2005年与印度商品交易所达成伙伴关系;2006年成立加拿大蒙特利尔气候交易所(MCEX);2008年1月,纽约泛欧交易所与法国国有银行信托投资银行Caisse des Dép??ts合建了Blue Next交易所。

  欧美还在碳交易的信用评级、衍生品领域进行拓展,推动组建碳交易评级机构。2008年,纽约泛欧交易所(NYSE Euronext)推出低碳100欧洲指数。

  另外,西方交易所正积极布局中国市场。2008年9月,芝加哥气候交易所、天津市政府以及中石油母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合作建立天津排放权交易所。2009年6月,Blue Next与北京环境交易所(CBEEX)达成战略伙伴关系。

  国际金融机构强势介入

  碳金融市场的参与者从最初的主权国家和公共事业向私有企业以及金融机构扩展。

  金融机构目前主要进行交易中介和直接投资。除配额交易和金融产品设计外,投资银行还以更直接的方式介入碳交易市场。高盛参股了气候交易所公司,并且将欧洲气候交易所纳入其交易系统。美国银行(BOA)成为芝加哥气候交易所会员,也是芝加哥气候期货交易所和欧洲气候交易所的会员,并以战略投资者的身份入股了气候交易所公司。

  中国准备好了吗?

  一夜之间,“低碳”成了流行语,在中国尽人皆知。但是,我们面对的或许是一场没有准备的政治经济战争。

  尽管IPCC的报告称人类活动对全球变暖的影响占90%以上,但仍有科学家认为全球变暖只是阶段性的,太阳黑子才是决定因素,“碳减排”实际上是发达国家精心策划的圈套,其真正企图是建立一个新的国际秩序,处于不利位置的仍是发展中国家。不管是科学证据还是政治预谋,毕竟全球政治的博弈趋势已经形成,低碳经济成为全球新的增长模式已无法阻挡。

  目前,中国已是第一大碳排放国,工业化和城市化过程尚未完成,对低附加值制造业的严重依赖、能源消费增长过快以及能源结构不合理的局面仍将长期存在,碳排放总量仍将快速增长。根据科技部的预测,即便中国采取积极措施,也要2030年以后才能见顶。

  中国面临太多的问题。在京津沪成立的环境权益交易所和武汉、长沙、杭州、昆明等地的类似交易所一样只能围绕二氧化硫排放、节能减排指标等做文章,自主的碳市场还基本为零。由于对国际碳金融规则缺乏研究,难以与全球交易机制对接;金融机构和中介机构能力不足,国际化不够;再加之还存在监督、监测、评估、标准等系列支撑体系不健全等问题,国内短期尚难形成规模化的碳交易市场,碳金融游戏仍被国外主导。身处价值链底层的背后隐藏着巨额的损失。

  在后续的国际谈判中,中国将承担更大的国际压力,到2020年在2005年水平上消减碳密度40-45%是中国政府的无奈决定。这是国际政治博弈的结果,但也是机遇,只有加速实现产业结构和能源结构调整才能实现目标,在国际政治经济舞台上不至过于被动。

  翻看硬币的两面,全球气候变化给中国的崛起带来巨大的阻力,也带来机遇。中国需要深入分析碳金融市场的机制与规律,完善国内监督、监测、评估、标准等体系,量化各环节的显性和隐性成本,并大力开发节能减排的新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