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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国宝会说话的解说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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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2-04-19 21: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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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国宝会说话的解说词是??1、《人头壶—最初的凝望》你来自泥土,头微微扬起,仿佛仰望天空。六千多年过去了,我们进食、生存、繁衍、不断进化,而今凝望着你,我们依旧在思索这一切的意义。人头壶——红陶材质,由仰韶文化先民制作于六千至六千五百年前

1、《人头壶—最初的凝望》

你来自泥土,头微微扬起,仿佛仰望天空。六千多年过去了,我们进食、生存、繁衍、不断进化,而今凝望着你,我们依旧在思索这一切的意义。

人头壶——红陶材质,由仰韶文化先民制作于六千至六千五百年前。那时候的人们不断打磨手中的石器,开始驯养家畜、开垦田地、形成聚落。人类历史进入了新石器时代的纪元。

陶是人类第一次从无到有的实验,在双手的作用下,土壤、水、火交织在一起发生物理和化学反应,实现质的转换。从对泥土的把弄开始,人类认识到自身创造万物的非凡能力。

初生如光明照耀,死亡如黑夜降临。人类一次次地发出悠长的疑问,也一次次地溶解在沉重的泥土。根源于对生和死的思考,人类开始了对自我的凝望。

世界各大古老文明的觉醒大约都从人像艺术的诞生开始,这件仰韶文化陶壶只不过是大地留下的亿万张迷惘的面庞之一。陶壶的人像难以分辨男女,那微微上翘的嘴唇仿佛儿童般纯真地仰起。这件器物既是壶,也是人的身体,那宽大浑圆的腹部似乎隐喻着女性的丰腴身材与生育机能。

人头壶的后背伸出一根断面呈扁圆形的管道,用于向壶内注水,眼睛和嘴巴则构成出水口。窄小的出水口降低了器物的实用性,暗示了这件陶壶或许还具有额外的功能。当水从人头壶的眼睛流出,恰如泪水流淌,纪念着人类孕育的最初痛楚。

那些古人参照自身捏塑出的形象,比他们的制作者拥有更漫长的生命,与大地同寿,至今容颜清晰。我们凝望着最初的凝望,感到另一颗心跨越时空,望见生命的力量之和。六千年仿佛刹那间,村落成了国,符号成了诗,呼唤成了歌。



2、《贾湖骨笛—穿越九千年的笛声》

九千年前一只仙鹤死去,把翅骨留在原始人的村落里。人们捧着它,耳边响起鹤群哀悼的声音。把仙鹤的翅骨凿成乐器。这是一次勇敢的尝试。一支朴素的骨笛由此诞生。它的孔排列上下不一、吹口也还没有那么讲究。但先人们用神奇的灵感创造了一种朴素的乐器,并延续发展,不断丰富,直到今天。

丁晓逵一直珍藏着一支仿制的骨笛,它的范本,就是七千八百到九千年(前的)史前聚落遗址河南贾湖遗址出土的骨笛。1986到1987年,在河南贾湖遗址出土了20多支这样的骨笛,这也是中国目前出土的最早的乐器了。

早期的骨笛可能只是为了模仿鸟叫,以吸引猎物;慢慢地,狩猎之后的欢庆,让这些骨笛变成了乐器;再后来,人类的审美不断升级,人们开始需要越来越复杂的乐音……

在这些贾湖骨笛中,从最早的五孔,到后期的七孔甚至八孔,正反映着这种文明的进化。很多人认为传统的中国音乐是五声音阶,七声音阶是外来传入的,而七孔的贾湖骨笛已经可以发出近似今天的七声音阶,这也让很多研究者改变了对中国古音乐的看法。

而要在仙鹤翅骨这样不规则的管子上找到吹孔的完美位置,狩猎的原始人必须一点点尝试、修正。直到今天,顶级的笛箫调音师都在用这种传统的方法。

九千年斗转星移,生活逐渐转化为艺术。骨笛也慢慢演变成竹质笛箫的大家族。今天,在丁晓逵以及更多的中国音乐家这里,这些来自几千年前的乐器,也具有非常现代的表达。

只是贾湖骨笛的影子也许一直在背景处低吟着历史的回声。穿行在骨笛孔洞之间的是九千年前人类的呼吸,那是文明的先声——那时风动,此时心动。



3、《陶鹰鼎—陶醉了六千年》

陶,出于土,而炼就生活。它需要摔,需要捏,需要烧。制陶如塑人,在经过这些磨难之后,陶土便成了器,完成涅槃,变成神态各异的样子。

而它,陶鹰鼎,则是中国远古陶器中,最特别的一个。它是六千年前,新石器时代仰韶文化的陶塑,仰韶文化以彩陶为最重要特色,器物多是生活用品,陶鹰鼎是唯一一件以鸟类为造型的。

它当初是做什么用的,是盛水?储粮?还是祭祀?又为什么要把它做成是鸟的样子?正因为它的唯一性,缺乏参考,所以这些问题,还在吸引着研究者去探究。但可以肯定的是,陶鹰鼎显示着六千年前中国人的生活器具中,实用性与造型性,已经可以达到非常美妙的融合。

“王者之气,虽然看起来非常可爱,但是它的那种气势,它的那种霸气,还是很明显。”可可偏爱古代器具中的动物造型,她要仿做的下一个作品就是陶鹰鼎。

六千年过去了,陶鹰鼎的制作地点、方式、方法、制作周期、烧制细节,都已经无据可考了。现代的制陶者,也只能靠着图片和想象,用自己擅长的方式,去赋予它新的生命。

“我开始做的时候,会先做身体这一部分。稍微等它干燥一些以后,把它翻过来,然后再继续做它的腿部,包括它的支撑。那最后,再把鹰的头部做上去。”

这是一只有着胖胖腿的鹰,尾巴又和两只前爪巧妙地构成了鼎的三足。鹰的胸部和身体占鼎身的主要部分,内容即胸怀。陶鹰鼎的造型带着上古的气息,也带着中原质朴的民风。但更神奇的是,它除了上古的王者之气,又同时显示出另一种很现代的气质,用当下的话说,就是“萌萌哒”。

在这个层面,陶鹰鼎又可谓古典与现代的美妙融合,六千年前的造型艺术精湛至此,令人不经赞叹。捧着陶鹰鼎,就捧起一抔六千年的泥土,也捧起一抔中华文明起源的泉水。

陶,是时间的艺术,泥土太干则裂,太湿则塌,为了成就一件完美的陶器,匠人们需要等,等土干,等火旺,等陶凉。今天的我们,总感叹生活太快,时间不够用时,六千年前,古人就已经教给我们如何与时间融合,如何与时间不较劲。

假如陶鹰鼎会说话,它也许会告诉我们六千年前它在熔炉内外的日日夜夜吧。今天,它就珍藏在中国国家博物馆,展示着天工造化,展示着巧技神思,也展示着属于它自己的肌肉萌。



4、《龙山蛋壳黑陶杯—0.2毫米的精致》

大家对薄有怎样的理解?薄如蝉翼,薄如钱唇,1厘米,1毫米,甚至是0.2毫米。距今四千多年前,中国黄河中下游,龙山文化时期,最质朴的材质,邂逅了最巅峰的工艺。出土的数量极少的薄壁黑色陶杯,留下了那个时代的千古绝唱。

地球早期的文明,最先被陶器所散发的质朴光泽照耀。龙山时代的黑色陶杯,在多姿各异的彩陶世界中,如此与众不同。

四千年前地球文明最精致之制作,这是世界考古学界对龙山时代黑陶杯的赞誉。“这件蛋壳黑陶杯,器壁非常薄,口沿这个地方,大约只有0.3到0.5(毫米),我都不敢使劲动它。里面还有陶丸,在里面。”

“镂空这个眼儿有点小,应该看不到陶丸。”“这是古人的一个杰作呀,特别高挑。最漂亮的,是我们蛋壳陶中最漂亮的。”

出土的蛋壳黑陶杯造型各不相同,它们非自批量生产,工艺的背后,件件都饱含着信仰与尊崇。极致的工艺使黑陶杯独步天下,现在的技术还原原始的工艺,要达到如此极致的薄度,依然是难以企及。

“哪能显示出这个轮制的痕迹来?”“从这个部位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快轮制作的痕迹,这些地方也能看到。”

如此薄壁的陶胎,在快速旋转中,非常容易破碎,做这类小型器皿,对快轮轮盘设备的精密性与旋转时的稳定性,要求是很严格的。由于至今没有发现窑址,四千多年前这些动力设备究竟是怎样工作的,我们只能止步于想象。

蛋壳陶取材于远古时期河湖中沉积的细泥,经反复淘洗不含任何杂质,最质朴的材质所能达到的极致保障着器物的拉坯塑形与成形之后的细密坚硬。窑炉的温度与烧制时间的把握决定着陶器最终的命运。

史前时代的黑科技或许是这样的,独特的封窑渗碳技术将碳分子在高温状态下渗透到胎体的微孔里,经过砑光的胎体表面,黑色呈现,这种神秘的黑色的金属光泽带着直观的视觉冲击和震撼,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发无限敬畏,不可轻举妄动的虔诚心意。

可以想见,当时这种高端器物的生产或许被特定阶层垄断,耗费如此的人力物力,去达到一种极致,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呢?也许作为礼器才能合理地解释蛋壳陶的存在,用规范化的系统与工艺极致的器物,来表现祭祀中虚幻的礼,这是权力与等级的诉求。

龙山文化时代,黄河下游的山东沿海地区,陶器的制作从随性到严格的工艺程序,预示着人类社会新的秩序慢慢形成。如果蛋壳黑陶杯是礼器,那陶土在硬度上的遗憾只能等待未来青铜去拟补。



5、《红山玉龙—寻龙玦》

这是内蒙古翁牛特旗发现的神秘玉器,雕刻的动物鼻头上翘,眼睛微凸,颚下有网格状的纹理,颈背上似鬣毛,有飞腾的动感,造型简素,玉质温润光洁。五千年前的风早已止息,而它还保留着在风中的姿态。

之前在三星他拉村也发现一件相似的青玉器,被认为与中国传说中的龙有许多契合之处,因而获得了“中华第一龙”的称誉。两件玉龙都出现在内蒙古赤峰附近,这里是辽河流域一个古聚落遗址。

“红山文化整身陶塑人像、玉蚕、马蹄形玉箍、勾云形玉饰、黄玉鸮、玉勾云形佩、玉鸟形玦、龙形玉玦、玉猪龙、黄玉龙”

五千年前的人类创造了红山文化,那是自然和人类彼此直面的时代,生命和心灵,以及全无杂念的想象,在双手中表达和传递。红山文化出土了大量的玉器,古朴、稚拙、简约、厚重。玉猪龙是其中最为常见的神秘形象,在红山文化中,已是一个成熟而重要的标志。

其实,比红山更早的兴隆洼文化遗址,已发现有猪龙崇拜的陶片摆放造型。仰韶文化中,也有龙虎贝壳陪葬坑。地理空间相距遥遥的文明竟具有相同的感应和灵犀。

龙被描绘为几种动物复合而成的神兽,海阔天空中,仿佛万物同源,这样的形态也与中华多民族大融合相呼应。龙是中华民族的象征,我们是龙的传人,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组成了龙的鳞片,舞动出中华文明的姿态。龙,成为中国传统文化中,独特的标志性符号。

龙,究竟是如何形成的呢?我们把玉龙在不同时代的形象演变串联起来,试图追寻它的足迹。玉龙形象的演变,体现了历代审美风尚的继承和延续。龙的形象,回归到蜷体的玦,这个蜷曲,仿佛婴儿在母体内的形象,成为几乎最古老的器物雏形,这是个体生命被孕育的开始,也是文明被孕育的开始。

有时,我们会对着光源去看玉,就像五千年前的先民一样,看它的清澈和透明,看它挺直的脊梁在空中跃起。这块玉,成为我们身体延伸到空中的部分,在时光中飞翔、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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